


|

|




| 
| 
| 
实用基础 - 是根本性的实用吗?
理论或实践,单项选择?
“我在干的事,就是我不知道我干的是什么的事,”这就是德国物理学家维尔纳-冯-布劳恩眼里的基础研究。
那么实用研究的定义呢?应该说成是“我所干的事,就是我知道在为谁干的事”吗?许多人认为德国喜欢“小箱子”,当然是就其转意而言的。这当然是偏见。但如果说这种小箱子思维在什么地方还确实象那么回事的话,那就是“基础研究与实用研究”这一对宝贝了。相反两者间的界限正在变得越来越模糊,如果说现在还有什么界限可言的话。一些盎格鲁萨克森的研究人员只能耸耸肩,如果人们问他们区别这两者的意义体现在何处。
原子钟为出租车司机服务
原则上:就象大多数国家一样,国家首先关注的是解脱于某种目的的研究,而经济界关心的是具体实用的研究目的,研究与发展的资金大部分恰恰是来自经济界的。
然而:许多基础研究得出的认识也早就找到了具体的用途。原子钟曾经用于检验相对论,而今天它却在帮助出租车司机或远海帆船水手,作为引导至正确目的的GPS卫星导航系统(Global Positioning System-全球定位系统)的组成部分。或者以量子物理为例:这本来是最纯粹的基础研究,而现在却仅仅被用于激光技术。
在校园交汇流转
德国研究界最重要的代表者们希望能改变基础研究和实用研究间的体制性鸿沟,因为前者不考虑实用性,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研究对象上,而后者则把今后日常生活中的现实用途作为终极目的。
德国科研协会(DFG)秘书长莱茵哈德.格隆德瓦尔德仍强调基础研究的必要性,因为它能够“扩展知识”,并使人类能够“提出和解答复杂的问题”。他也认为对两者进行区分是“已经过时”了。兼任德国科研协会主席团成员和德国科研基金联合会主席的安德.约特克认为,应该鼓励基础研究学者,考虑其工作的实用性。因为只有将科学家的精彩点子和企业之类的客户的需求相结合,才能孕育成革新性的创举。如何有效地对科学和经济进行组织,北美精英大学在这方面堪称典范,它们被称作交流的中心。
合作,以全球为天地
在此基础上,“国际化”成为了芝麻开门般的魔咒,德国科学家们纷纷对同海外发展接轨趋之若鹜。基础研究早已是建筑在国际性基础上了。比如汉堡的大型粒子加速器的建造和运作,“从资金和科研潜力上看,都只有通过国际范围的,有时甚至要是全球范围的努力”才做得到。
欧洲层面上,2007年2月起欧洲科研理事会承担起对全欧科研技术和社会科学范畴内竞争性科研团队的先锋性科研进行支持的职责,与此同时,一个独立的科研理事会组织对其决策的水准和独立性进行监控。
同时经济界应解除对基础研究人员的敬畏心理,以便在资金问题上开放绿灯。DFG干事长格隆德瓦尔德希望,德国能够象美国、英国或者日本那样,产生产业界、大学和国家资助的科研之间更紧密的合作。格隆德瓦尔德断言:“在这方面我们落后得太多了。”在基础研究人员和实用研究人员划分出严格的壁垒只会让事态更加恶化。
| 
|


| 
| 更多信息
|


|

|

|

|

|